杜山说的所谓的水,不过是积留的一处死水洼,上面还有蝇虫飞舞,边缘落着老鼠或是兔子的粪便。

      他一边撇着草屑一边往水袋里灌。

      桑宁也装模作样往陶罐里灌了些。

      胡四沿着那些粪便去找动物的足迹,他现在最想弄到的就是肉!

      一天不吃点肉就浑身没劲儿!

      桑宁在水旁边又发现了一种野草。

      三白草。

      以前在户外,被蚊虫叮咬后,她就用这个外敷。

      解毒消肿,主治水肿,脚气,黄疸,痈肿疮毒,可以给霍长安用。

      “这种草也能吃?”杜山问。

      在他的记忆里,凡是河边都有这种草棵,但是连牛羊都不会吃的。

      “不能吃,这个有毒性,但它是种药材,解毒消肿的。”

      杜山恍然点头,长见识了。

      霍家这一众女眷,多亏出了这么个人物,要不可就惨了。

      “杜差爷,借用你的刀一下,我割点蒲草。”

      “割这个又做什么?”

      杜山微微顿了顿,脑子里闪过她杀死的那三个人,不过,最终还是把刀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  “这个假茎和地下茎的嫩头都可以做菜的。”

      特别是加上鸡蛋一炒,可好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