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聿珩的车进了一处高档小区,沈昭宁刚跟进去,胃里面突然袭来一阵疼痛,让她身子都直不起来。
沈昭宁很想吐,赶紧用纸巾擦了擦嘴,混着胃液的血丝触目惊心。
她呆了几秒,激动的情绪彻底冷却下来。
缓了半晌,沈昭宁看向镜子。
一张清秀姣美的脸,此时煞白难看,简直吓人。
现在追上去,只怕难看的会是她自己……
等陆聿珩几人离开,沈昭宁先去了物业。
她以剐蹭车子要赔偿为由,套了不少信息。
“哦,您说陆总啊,他住D栋507。”
沈昭宁抱着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陆聿珩入住这里已经一年了。
一年前,他们的儿子刚刚去世。
因为失子,陆聿珩从那时起几乎不再回家,而沈昭宁也为了转移痛苦,一边发疯工作,一边更加事无巨细地照顾着陆愿。
回想起这些,沈昭宁眼神寒若冰霜。
她坐在车里,从白天一直坐到黑夜,雨也彻底停了,万籁俱寂。
车子抽屉里那些给陆聿珩准备的好烟,被沈昭宁一根一根抽了个干净。
沈昭宁嘴角干裂出血,倒把她苍白的面容,衬出一种破碎森冷的美艳。
夜里11点,陆聿珩才带着陆愿出来。
待男人车子离开,沈昭宁没犹豫,立刻走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