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满屋寂静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床头的手机震动了起来,这倒让温悦有些惊讶,谁会这么晚给她打电话,而且打的还这么准时。
拿起手机,屏幕上闪动着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名字——沈知寒。
温悦用力擤干净堵在鼻腔的鼻涕,以避免出现很严重的鼻音。
试着说了一两个字发现鼻音不是很明显后,才接通了电话:
“喂。”
手机那边停顿片刻,才道:“刚哭过?”
温悦强装镇定:“没有,刚醒。”
温悦在床上抬头俯首严密地巡视房间,她有点怀疑沈知寒是不是在房间里安了摄像头,不然怎么会这么精准地卡着时间打进来。
温悦问:“怎么突然打电话?”
他们已经快一周没联络过了。
沈知寒:“做梦,梦到你哭了,怕你真的在哭,就打来了。”
人类是多么奇怪的动物,而女人又是多么难以捉摸的人类。
这个电话没打来之前,温悦厌恶沈知寒的所作所为,她开始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,甚至,她想过如何结束这样的关系。
但是就在沈知寒说完那句“怕你真的在哭,就打来了”之后,温悦眼眶又泪汪汪起来。
她就是个恋爱脑,死恋爱脑!
可是她真的好爱这一刻啊,甚至,这一瞬的怦然心动可以被列入她人生最后时刻的走马灯环节。
她大呼一口气,迫使鼻腔暂时畅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