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一下你早上起来吃什么了?喝什么了?”
陆琛仔细询问着南浅的情况。
他感觉南浅身体不舒服应该跟香薰没有关系,因为别墅里的人都闻了香薰,但是只有南浅一个人不舒服。
“我什么都没吃。”
“就是走出来的时候闻到香熏后难受的不行。”
“下楼吃饭感觉早饭的味道也不对,喝了口牛奶就吐了。”
“所以从早上到现在,我只喝了这杯水。”
“但还是难受的要命。”
南浅摇了摇头,她不知道怎么了,她只知道自己很不舒服。
“小浅怎么样了?”
“怎么会突然不舒服?”
顾霆枭亲自开车,询问着坐在副驾驶的袁乾铭。
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,大飞说早上太太从房间里出来就不舒服。”
“她说是香薰的味道不对刺激到了。”
“大飞拿着香薰去化验了,他给陆琛和逄虎打了电话。”
“陆琛已经去了,逄虎他们带着人去别墅检查了,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。”
袁乾铭也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,因为他们大飞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也在会议室开会,手机是静音的。
当袁乾铭看到大飞的电话时,大飞已经找完了陆琛和逄虎了。
“香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