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天成的无根之水吗。
老头子我虽说年纪一大吧了,可还是童子之身呢!
老铁匠松了松自己的腰带,将自己那几千年才得以酿成的珍液奉献了出来。
临了,抖了抖他那几乎无毛的硕大头颅,颇为自得哼起了谁也听不清的小曲。
他也不怕人看到,毕竟这里连小鸟都没有一个。
当然,那位除外。
那位自然也不会责怪他。
你让人干活,一毛钱没给,连料都不备齐,怨得了谁。
我不找你要物料费就不错了。
几千年的珍酿可不好找。
董城现在自然看不到这一幕,看到了也无能无力。
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彻底熔进了那些漆黑的东西里。
一会被丢进炉里熔化。
一会又倒进那个奇怪的圆形的容器里。
一会冷水淬。
一会热火烤。
他甚至不确信冰束还在不在。
这样变态的炼铁,不是谁都能承受下来的。
尽管她是冰原世界的精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