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中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那些人已经准备动手了。”
听到这话,闫意敏终于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。
她挂了电话,低头叹了一口气。
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?
曾经的理想、曾经的坚持,现在全都变得模糊不清,甚至不值一提。
刚开始,那个群体找上自己时,让自己帮了他们一个小忙,救下他们老大。
自己本来不想答应的,但是他们给的太多了。
就是违规行医而已,又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。
这么多钱,只要小心点,问题不大。
于是,她答应了。
后来他们又让自己去做器官移植手术。
这种手术冒着极大的风险,搞不好就能进局子,这自己怎么能干呢?
但是,他们给的太多了。
而她也是在那一次才知道,中饮医科大学的校长竟然也参与其中,而且还在学校里专门为这群人建了一个场地。
他们有组织、有规划,自己不过是其中的一颗棋子。
随后的事情变得更加离谱。
他们让自己为他们提供病人名单,自己不用干什么,他们会带走这些人的。
这可让她吓坏了,我是医生!怎么能干这种事呢?
可是,他们给的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