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觉得奇怪,没多想,掀开帘子离开了。

    春桃一直扶着门框站着,继续看着她阿奶的表演。

    直到她爹赵琨看到红杏也一直在哭,小声道:“娘,地上凉,先别哭了,红杏她双身子的人,胎象不稳,经不住哭……”

    地上抹泪的老太瞬间站了起来,比川剧变脸还快,面上立刻笑了起来:“真哒?就说么,一看红杏就是个有福的,牛儿是好大孙,你这一胎肯定也是个带把的……”

    牛儿这个好大孙此时嘴快道:“娘要喝药,钱不够……”

    谁曾想,以往天天哭穷的老太太,此时笑眯眯地点头,“有钱,奶有钱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从怀里掏出了帕子,抖落开来——

    待看清帕子里的东西,春桃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瞳孔地震。

    就连赵琨和红杏都惊得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娘,您怎么——”

    帕子打开,里面赫然是一枚金锁,以及金手镯一只。

    金锁雕刻着麒麟,下面的穗子少了两穗……

    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给孩子打的长命锁。

    那金手镯有婴儿小指般粗,没有一丝花纹,看样子像是实心的,新熔铸的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——”

    红杏看得真切,她小时候就只知道大姐有长命锁,自己没有。

    吵着管爹娘要,爹娘哄着她说那不是她们的……

    全家这么多姊妹,只有大姐有,凭什么?

    后来她长大了,也无数次软磨硬泡,但凡是她张嘴,从来没有她要不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