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老大真的要篡位的话,那还不知道这位小少爷要在他们老大遭受怎么样的磋磨。
以岁对上陈大怜悯的目光,咯嘣把最后一块糖葫芦咬碎,歪了歪头。
嗯?
这人眼神好怪啊。
陈皮的码头还是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,有些破烂,本来还热闹的氛围,等陈皮来了之后瞬间安静如鸡。
他们从桌子前站起来,“老大。”
“老大。”
陈皮点点头,走过去坐在凳子上,胳膊摆在桌面,对着以岁抬抬下巴,“你去别的地方练功,回头走了叫你。没事别来打扰我。”
这远远称不上温和的态度,叫陈大瞬间明白了,原来不是要篡位,老大跟他师弟似乎相处的还不错?
以岁:“现在是该练字的时间。”
陈皮不耐烦:“那就去练啊,还要我催你?”
以岁:“我需要一张桌子。”
陈皮一顿。
以岁环视一周:“显然,这里只有一张。”而且还是破破烂烂的一张桌子,练字都得多垫几层纸。
陈皮:“……”
“真麻烦。”
他在一众手下见了鬼的眼神里站起来,“给你用。”
以岁:“搬到角落里去,这里不太平稳。”
陈皮挥挥手,“去,给他搬。”